真的像在穿鞋帶般地穿梭,怎麼已經到了哥本哈根,又咻的去了威尼斯,反正歐盟各國的飛機票都差不多價格。主要是因為對我來說威尼斯是一個迷宮,如果可以跟上女兒組團,一定要動作快。小女兒和朋友們去了斯洛維亞爬山,下山後各自有計劃,她要去威尼斯看雙年展,於是我也跟著客製四天三夜威尼斯的跟班行。
看了哪些呢?雙年展裡好幾個國家館:英國、法國、德國、賽爾維亞、奧地利、澳洲、日本、瑞士⋯⋯,因為夏天熱爆了,我們的結論是有冷氣的就是比較有錢的國家。這回我學會搭水上公車,從機場改用路上計程車進城。最後是推著行李上水上公車到車站與女兒會合,遇到一對德國夫婦,他們從德國開車過來,威尼斯的城外有很多停車場,開車來的都是這樣將車停在外圍,然後進城住幾天,玩玩。這麼熱的天氣真像在排毒。
四天三夜其實只有兩個整天,第二個整天我的腳像裝了風火輪,去了我喜歡的服裝設計師Dries Van Noten基金會的展覽,也去了Prada Fondazione和Pinault Collection 另一個Palazzo Grassi的展覽以及Anish Kapoor 在Palazzo Manfrin。如果提起芝加哥那個大反光體Cloud Gate,這樣就能很快想要多認識Anish Kapoor,威尼斯的展剛好快要結束了,裡面有很多他作品的模型,很多發亮的形體和紅色的球,也有很多取用繩子和水泥狀的新作品;後來又在倫敦的Hayward Gallery看到他的另一個展覽。威尼斯的展覽中,因為有許多模型,可以看到他的藝術品已經不只是陳列的雕塑,更積極利用曲線的優勢成為公共動線的設計。
威尼斯的蚊子也是小黑蚊等級的,因為沼澤區,所以蚊子算滿毒的,平時歐遊時多半是春天或是秋冬,很難遇到蚊子,這回被大攻擊,才知道準備不夠。覺得自己有進步的是:認路、腳程、感受力。但記不記得住還是得靠寫作紀錄,不然就像一團雜亂的毛線。好像都有關係,卻找不著頭尾。威尼斯行結束在另一個度假小島上,Torcello上的Cipriani,我們前一天午餐才看到這位旅遊業巨人Arrigo Cipriani,他今年94歲,每天巡視各個餐廳、旅館。這個家族事業是從他父親1931年在聖馬可廣場的Harry's Bar開始,Arrigo同時是雞尾酒Bellini和薄切生牛肉carpaccio的發明人。這樣一位傳奇人物的司機出門帶著司機為他停船,開船的還是他自己。特別的是他的船是一艘舊的送信郵船,也是用歷史打造的。他一生持續改造著威尼斯。也將旅館業的觸角伸向全世界,用他的方式解釋世界地圖。我們除了去了Torcello Island上的Locanda Cipriani,也去了位於以織品聞名的Fortuny旁的Harry's Dolci午餐。短短的幾小時內,見聞了威尼斯處處以百年人文持續中的店家。

話說真著風火輪還停在學院美術館看了一場Marina Abramovic 的展覽,不是行為藝術,但觀賞的人可以躺到她準備的床座上體驗。
另一個住了兩晚的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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