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22

for you!

親愛的朋友
看到一大箱的書有點驚喜吧?!
從上次搬家(2000)之後,就決定不再將書送出門了,因為想到時總是找不到,有些已經絕版也買不到了;尤其知道要搬到西雅圖之後,那一櫃又一櫃的書,更是捨不得放,想它們要陪我養老。
因為買書的時候,也許想的是雨天可以有事做、或是等孩子睡覺不能出門時,也可以打發時間、或是就是在書店看到的意外;往往都是帶著憂澀的心情進書店,翻翻之後,心情頓變,什麼新愁舊恨全忘了,又充滿好奇與興奮出書店的門,這些書也許看了全部或看了部份,但都交集分享了人生,或是作者與我,或是我與作者。

此時又到了人生的路口,每到路口就要想左轉、右轉、或加速直走,或迴轉,太多的牽絆總是負擔,所以就將書先做處理,因為書最重!有重量的、有情感的重。

人的“放“與“捨“總帶來“得“,如果我不是太被書所“役“,那麼可以有更多朋友看這些書,匯集起來的收穫更大。所以,親愛的朋友,謝謝你們幫我“看書“,也讓我的書到各家人家去遊歷。

ps. 一位已經是知名作家的同學,拒絕為書簽名,因為某次在舊書攤看到另一位文友署名給朋友的書被貼上標籤販售,不平之餘,決定買下再回送給原作者,“看看你簽 名的書到哪裡去了?“;聞者皆莞薾。也曾有同感,但是當自己在分送藏書時,卻忍不住將幾本朋友寫或翻譯的書也送出去,因為太好看了,在這裡大家也買不到; 希望多年之後別被老友翻舊帳。

pps.怎麼沒想到將出門的書編號裝袋,就像上回在芝加哥看到的“請將我放在別人拿得到的地方“FREE BOOK,這樣吧!如果你有Charlene送出去的書就到blog上留言吧!讓我知道我的“書孩子“流浪到誰家。

2008-04-15

Marjane Satrapi


一開始,她就韃閥圖文小說(graphic Navel) ,她說她的書是comis,她是cartoonist;為什麼來到美國就要變成graphic novelist,這是錯誤的。似乎只是美化大眾不是看漫畫;當年她到了法國,有人送她一本漫畫,她的反應就是“漫畫不是給小孩看的就是給低智能的大人看的“,那送書的人是什麼意思?但是今日她以身為漫畫家為榮,誰要當圖文小說家!

就在一陣暢銷聲中,有位法國製片找上她,她一點都不想拍成影片,因為她認為看漫畫的人是動態,看電影的人是被動態;所以她就東扯西扯,她想拍動畫,“可以啊!“她想要黑白的,“可以啊!“她想要這個、那個,反正就找麻煩,沒想到製片一口答應,讓不可能變可能。有人問為什麼用法語拍,“因為動畫是先配音,再畫圖配嘴型,所以必須先決定語言,而人在巴黎,即使配樂都是法國人,所以自然就捨法西語用法語拍,就像科波拉的瑪麗安東妮皇后一片,奧匈帝國的德語也變成英語。“
拍動畫片,讓她感覺自己是跳進水裡才知道不會游泳,每天和上百人共事,即使經過六個月了還是無法適應,直到習慣的時候片子也拍好了。

她的直爽讓聽眾笑翻了,就像persepolis一書裡,苦難也會心,Life is full of surprise!她的祖母是位令人驚訝的女士,有人請她說一件有關祖母的故事,“有一天放學回家,她問我今天學了什麼?我說學一件很重要的事—說謊不好,祖母說'看情形!',因為祖父在監獄裡說謊才能保住一命;接著又說,'偷竊不好',祖母也說'看情形!'因為她也偷過麵包給無家可歸的人吃;所以凡事不是黑就是白並不是最好的解釋,'看情形'變成很好的判斷,但是心中一定要有道德準則。

當然,以她今日的成就,由國際看,是榮耀家人,但是她提到的革命、先朝,還有許多禁忌的事,如果她一返回伊朗,可能無法回到國際社會,她又很直率地說“我一點都不想坐牢“,所以自然遠離家鄉。書名persepolis指的是古波斯的城市,用對古波斯的懷念與珍惜那塊土地的心情,Marjane展現近代伊朗人民的想法。強調文化與教育才能讓人們變得“少笨“,人類其實只有兩種,一種“少笨“,一種“多笨“。

聽眾形形色色,可以看見許多伊朗型的女子,體型較壯,有厚厚挺挺的鼻頭,大大的眼睛;還有許多年長者、中東或伊斯蘭教徒也不少,但是不論膚色或種族,都會被Marjane濃濃的、對人類的厚愛而感動,因為不論東、西、南、北,基督教、回教、佛教、甚至印度教,都曾有殘忍的事實,唯有發揮平等的愛,少用藉口,人類才能更好。

2008-04-12

Compassion

今天早上,送姊姊們上學後回家的路上,不小心開到高速公路的大學出口,塞車停停走走了20分鐘,很訝異星期五怎會如此擁擠?才想起達賴喇嘛本日在大學的禮堂演講。

從4月11日起,到15日。西雅圖地區發起一項Seed of Compassion活動,目的強調養成孩子的同理心、慈悲心。活動中同時有達賴喇嘛與年輕人對話的場次,入場卷是一件T-shirt;在世界變得貧富懸殊、強國侵弱的此時,培養年輕一代的同理心、見義勇為的精神成為迫切的需要,再不做就來不及了。

一位女孩正在哭泣,因為她的鞋子太破舊,一些小朋友在旁邊嘲笑她,此時,另一個女孩換下自己的一隻鞋,與她交換,這無言的動作就在告訴其他人,“你如果欺侮她就像欺侮我!“,這樣地制止校園霸凌;“看到那女孩的做法與想法,讓我們看到希望“成立Roots of Empathy 的Mary Gordon表示,這就是同理心的種籽植入童心的具體表現。

同時還有許多網站可參考:
UW's Institute for learning and Brain Science
Listening Mothers
U.S. Dep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site on bullying

2008-04-06

繼續呼應“女孩的閱讀“

閱讀需要引導,雖然說開卷有益,我也看過瓊瑤小說,還更嚴重地看過英國戴安娜的繼祖母卡德蘭的愛情小說,也看倪匡的科幻,讀完金庸,看不懂笛卡兒、更看不懂存在、或是黑格爾,如果拿了托爾斯泰可能就被重重的書壓昏了;所以嚴格說,我年少的開卷並不有益,因為沒能真正導入閱讀經典。

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的“為什麼讀經典“(Why Read the Classic?)常駐我書架,也只能欽佩他的廣泛與深入的閱讀寫作人生,對自己使不上力,就像在家裡掛著喜瑪拉雅山的峰頂,自己連爬坡都有困難;因為如此,往往督促自己深入閱讀,卻發現站在書店架前竟是最有效率的閱讀場所,而家中的沙發是最舒服入睡的地方。

幾年來帶著一群孩子看圖畫書的同時,更驚覺人文修為的不足,這樣的人生捉襟見肘,只憑傻勁不是辦法,真的要用心練功般的心情,才能深入閱讀大書小書。這自我的期盼,就伴著我顛顛簸簸前行。以自己的錯誤示範來呼應女孩閱讀,似乎有些慘痛,但是人生不痛不長,中年的我已知道千萬別為了怕痛而不長進。

如今看到女兒們隨著人文課程,深入非洲、中南美、歐美文學、亞洲經典,深知讀了古典才知道現代的出處,從美學、音樂、建築、文學、縱橫構成的歷史與文化,都是這樣的推演;即使一本流行的達文西密碼,作者對數學、符號學、宗教、藝術的涉獵都令讀者驚嘆。難怪孩子們除了閱讀之外,總期待有Elite's talk來增長見聞。

2008-03-24

期待做個獨立思考的女性

Greg Mortenson邀請 David Oliver Relin執筆為他寫作這年來致力於建設學校的經驗,The Three Cups of Tea已經進入The New York Times平裝知識類暢銷書排行榜58星期;和許多機構不同的是他的著眼點是女子,“讓女性得到妥善適當的教育“。這本書以中亞禮俗中的三杯茶為書名:奉上第一杯茶時,你是陌生人;第二杯茶時,你是被禮遇的客人;第三杯茶時,你算是自家人了。"The first time you share tea with a Balti, you are a stranger," a villager tells Greg Mortenson. "The second time, you are an honored guest. The third time you become family."

這幾年許多書籍都以女性在各地區、國家、文化中受到不同的待遇為題,回教國家面布下的女性在想什麼?各地被買賣的青少女的心路?一夫多妻或不平衡婚姻下的女性?

回到台灣,總是有單身女性朋友受到家庭、周圍的壓力,該結婚嗎?為什麼結婚?一篇鐘文音的“台北單身女人的晚景難題“道出母女的拉鋸,不論城市或鄉間總是藏有獨立、依賴、寂寞、忙事業、認命、無力、善用魅力、啃人骨頭的各種女子,如果將女子分類,種類顯然比男子要多上數倍,可能始於女子被附加與自我發展的價值觀、外貌、社會地位、韌度、環境、天生的腦部發展、女子的複雜度顯然難以估計。

剛發現一本New Moon, the magazine for girls and their dreams. 這是本雙月刊,放眼全世界少女為對象,譬如本期以音樂為主,內容有住在比利時的女孩介紹她的城市–"安特衛普“(Antwerp)、一個12歲喜歡拉絃樂器的女孩、20世紀初巴黎19歲舞者、想當DJ與人分享音樂–13歲的印度女孩、愛司基摩女孩的舞蹈、介紹樂器(黑管)、還有女孩發聲專欄(how aggravating!)探討不愉快的經驗,為什麼生氣,與(Howling at the moon)談被啟發靈感的經驗。

以前曾經提過的What I Know Now, Letter to My Younger Self (Extraordinary Women Share the Wisdom They'd Had When They Were Younger),邀請傑出女性寫一封信給年輕時的自己,當然也是給其他年輕女孩參考;美國女性不遺餘力讓年輕女孩知道自己努力的重要性與方向,in their shoes, extraordinary women describe their amazing careers 請出200位各行各業的女性告訴大家某個工作的how, where, what, $, stress factor, dress code,從衡量工作場所、工作壓力、或是能力,甚至穿著來找到自己的方向,做必要的充實提高就業競爭力。

從伊朗出走巴黎的Marjane Satrapi以自己的人生寫出Persepolis,並執導成動畫片,才華轟動歐、亞、美洲;Reading Lolita in Tehran強調女性閱讀的需要;一些mother-daughter的讀書會,也漸漸成形,Washington D.C.的媽媽女兒回憶她們讀書會的經過,也有供其他人參考,在Portland的麵包早餐店看到一群媽媽與女兒在星期天的早上談著共讀的經典也就不足為奇了。

每次回台北,女兒與我和所有住過國外的人類似,總期待上美容院洗頭;但是媽媽最怕被問“今天不用上班嗎?“我是去放鬆的當然本日不上班,或是“今天有特別節目嗎?“,實在接不下去,我真的只是想美一下;MS被問諸如"你幾歲了?"、"在哪裡上學?"、"你想做什麼?"、"你不想當少奶奶嗎?",與她類近年紀的女孩在美容院裡半工半讀,聽苦情歌,看八卦雜誌,雖然有許多家庭因素和經濟考量,媽媽總希望女孩們能看得更遠一點,期待不管在哪個角落工作都能做個獨立思考的女性。

2008-03-18

Martian Child, 我的火星小孩

帶著孩子總會發現︰
為什麼他會這樣想?
為什麼和大人差距這麼大!

尤其是對已經忘記曾經是小孩的大人而言,小孩就是無理取鬧,說什麼不聽什麼,沒章法、不用腦;但是如果有個帶著孩子的大人還能記得自己的幼年期望、失望、快樂、無力的話,同理心就能發揮極大的力量與孩子相處。

CJ有時靈敏到姊姊稱他為家裡的小哲學家,但是哭起來,也沒人有辦法;當他知道要回美國時,充滿失望的叫吼,讓媽媽也跟著流淚,但是留下來真的會比較好嗎?我想孩子是不是需要安定、需要朋友、需要關懷、或是處在一個和大家長得比較像的環境中。而且,真的,每個人的基本能力不同,勉強或是壓抑對長遠的發展都不適當。

就在常常與孩子天人交戰之際看到這個電影。

有孩子自稱是火星來的,有其特殊能力,但學習與人類溝通是件很難的事,這個孩子遭棄養,說自己是火星來的或許可以解脫對父母的疑問,期待有一天火星人會來接走他,他怕光,躲在箱子裡,經過幾次領養都不成功,所以更加深問題;他,是個科幻小說作家,作品熱門搶手,讀者引領期待他的每一部作品,因為喪妻生活失落,想要完成妻子的心願,領養一個孩子;他們相遇,一個大小孩+一個小小孩。

如果孩子難理解,就當他是外星球來的吧,總是個禮物!

2008-03-03

Tate Modern Museum

如果在倫敦只剩一個機會能到美術館或博物館,我的選擇是泰德現代美術館,也許,比較館藏時它不如國家藝廊(National Gallery)、規模不如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不似Courtauld Gallery精緻、不像V&A(Victoria & Albert Royal Museum)的貴氣,但是它特有的氣質如活潑、寬廣、創意無限、將藝術融入生活的強烈企圖,讓每位參觀者溶入整體的設計,即使坐在任何一把椅子、任一角落,就陷入藝術的世界。

從河的對岸走過來,這座因應千禧年建造的Millennium Walk,直接在泰晤士河上並行倫敦塔橋與其他橋樑,呈現倫敦現代的一面;泰德現代館原來是個廢棄的變電站,經過設計在2000年開放,在4個泰德家族美術館中負責陳列20世紀之後的國際作品,讓原先河畔的Tate British只陳列英國藝術作品;入口處與前庭採半開放空間挑高,自然採光,即使進入館內也只是一門之隔。

每趟20分鐘,來往兩個Tate Museum的船Tate Boat,行駛在泰晤士河,從2樓的入口進入,一般入口由平面的大斜坡引入1樓,挑高的空間、特別製造的裂縫效果、戶外廣場配合當時展出的Louise Bourgeois雕塑的大蜘蛛似曾相識,在東京六本木山丘也有一隻。這些讓觀者進入藝術的手法,用心細緻,一路走來還沒進去就像被巨大星球吸引似的,沿途群眾大步由不同方向邁向館內。

共有七個樓層,網頁上的互動搜尋功能非常完整,可以找到收藏的畫作、洗手間、餐廳、咖啡座;五樓自由空間放了許多小椅子大椅子,主要排置兒童玩具,這些手腦並用的玩具可以搜尋館內寶物、或是從作品特性介紹藝術家,讓孩子玩限時搶答,在走走看看之際還能動手搶時間,的確發揮強勁效果,孩子們就在幾次錯誤中認識了新藝術家、了解他的特性、畫風,空間機動利用,就像家裡的客廳,也像旅館的會客廳、孩子們成群結隊地玩,即使不認識都玩得興致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