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30
讀了沒?
一位美國奶奶對我說,這輩子要看3回芝麻街(Sesame Street),一是當小孩時,然後當媽媽時,最後是grandma時。在1960年代末,Children's Television Workshop 的創立主旨是要將病媒傳遞給3、4、5歲的孩子,媒介體是電視,要傳染的病毒是“literacy",發起人Joan Ganz Cooney是位電視製作人,她希望引發一個傳染病讓貧窮無法上學的孩子也能“染病“,到上小學時和一般上過幼稚園的孩子能力相當。的確,這個讓孩子每天看一個小時的節目真的傳染了許許多多小小孩,教他們看書、認字、數數兒、還有尊重、自信、禮貌。-- The Tipping Point
柳田邦男說人生要三讀繪本,小時候、育兒期、和人生的後半期。大人為自己讀繪本(圖畫書),把繪本當自己的書,人生在世,到底什麼是最重要的?答案都在書裡。-- 繪本之力
這就是柳田邦男提出的“人生三度繪本“演講的宣傳單。
2008-09-25
台北也有PAUL
i eat
相繼在London, Paris吃到的麵包店PAUL,在台北仁愛圓環邊開了分店。想著我們清晨在倫敦只見一家像小時候黃黃的燈的麵包店,乾乾淨淨,還有桌椅內食,就像在家想好好吃早餐的心情;不料,在巴黎火車站也看到了,趕緊買了一包上車享用。清晨,最好吃最開胃的還是croissant。
在法國已經有330家分店的麵包店,其他分佈美國、英國、日本、中國、土耳其、瑞士、約旦、荷蘭、比利時、杜拜、西班牙、科威特、黎巴嫩的,如何控管加盟店還是連鎖店的品質?原料!機器!地點!
就在台北與世界同步,發現恐怖的有毒又毒不死或被毒死也不知道的中國原物料問題時,看到PAUL的出現,與排長龍等用餐的盛況,不禁佩服“堅持古法製造者“的代價與收穫。
台灣麵包的綿密感與細緻,長期受到日式糕點、麵包的影響,歐美麵包的嚼勁、粗食、無防腐劑又得耐放的特質在台北還很少見。PAUL麵包店創立於1889,除了傳統雜糧麵包之外,到了1958,開始擴充麵包種類,提供有別於當時流行的白土司麵包之外的精緻麵包,就像我們現在在店裡看到的可頌、蝸牛捲,還有蛋糕、三明治;會做糕點的朋友都知道起酥麵包類需要用大量牛油,才會又酥又香,Charlene今天已經吃了一個蘋果派和一個葡萄乾蝸牛捲了,芳香可口, 如果看了"No reservation"這部電影的就知道兩位大廚對話說法國菜的三大訣竅: butter, butter, butter。
台北的PAUL由將“老子曰“打入法國茶市場的葉兩傳先生引入,文化、美食的交流,與市場需要恰好match,欣見台北的美食越來越多元。不過,我還是得喝喝茶消消油。
在法國已經有330家分店的麵包店,其他分佈美國、英國、日本、中國、土耳其、瑞士、約旦、荷蘭、比利時、杜拜、西班牙、科威特、黎巴嫩的,如何控管加盟店還是連鎖店的品質?原料!機器!地點!
就在台北與世界同步,發現恐怖的有毒又毒不死或被毒死也不知道的中國原物料問題時,看到PAUL的出現,與排長龍等用餐的盛況,不禁佩服“堅持古法製造者“的代價與收穫。
台灣麵包的綿密感與細緻,長期受到日式糕點、麵包的影響,歐美麵包的嚼勁、粗食、無防腐劑又得耐放的特質在台北還很少見。PAUL麵包店創立於1889,除了傳統雜糧麵包之外,到了1958,開始擴充麵包種類,提供有別於當時流行的白土司麵包之外的精緻麵包,就像我們現在在店裡看到的可頌、蝸牛捲,還有蛋糕、三明治;會做糕點的朋友都知道起酥麵包類需要用大量牛油,才會又酥又香,Charlene今天已經吃了一個蘋果派和一個葡萄乾蝸牛捲了,芳香可口, 如果看了"No reservation"這部電影的就知道兩位大廚對話說法國菜的三大訣竅: butter, butter, butter。
台北的PAUL由將“老子曰“打入法國茶市場的葉兩傳先生引入,文化、美食的交流,與市場需要恰好match,欣見台北的美食越來越多元。不過,我還是得喝喝茶消消油。
2008-09-21
2008-08-21
時間的齒輪 Aug.13-14, 2008
時間的齒輪是恩田陸的科幻小說,分上下兩本,買了半年才找到時間看,就像書評寫的,剛開始有些沈悶、摸不著頭緒,一但進入狀況就放不下了。
這記載了1936年2月26日日本的軍系與保皇系的政爭,聯合國人員試圖用時光回溯的辦法矯正歷史,避免後來發生的軍國主義擴張侵略他國,所以情節就穿梭在來來去去和時空保護罩之間。記載中的歷史與實際發生的一定有出入,而多少是所謂“容忍誤差“,即使身負使命的人在其中多想改變歷史,也只是徒勞。
科幻小說不外乎在時間、空間的變化上動手腳,忽前忽後,也用來滿足讀者對未發生的過去的好奇,譬如說,我如果當時沒有買水果以致於提太重走不遠,會不會那天的經過就不同了,因 為人生的環節隨時需要做決定,我在旅行的途中隨時因應天氣、時間、體力、期望所做的決定當然影響到下一個事件的發生,交叉路口走不同的方向看到的就是不 同。即使走回去重來,在書中叫“修正“,都會影響歷史,但是這件重來,下件重來,也可能又回到“歷史(往事)“上。
常有人有déjà vu(似曾相識)的經驗,明明今天發生的是件新鮮事,為什麼曾在夢中見過?難道我們也有預見未來的能力?或者空間並不是3D?
越清楚過去是不可“修正“,越要珍惜我們已經有的“歷史“。
這記載了1936年2月26日日本的軍系與保皇系的政爭,聯合國人員試圖用時光回溯的辦法矯正歷史,避免後來發生的軍國主義擴張侵略他國,所以情節就穿梭在來來去去和時空保護罩之間。記載中的歷史與實際發生的一定有出入,而多少是所謂“容忍誤差“,即使身負使命的人在其中多想改變歷史,也只是徒勞。
科幻小說不外乎在時間、空間的變化上動手腳,忽前忽後,也用來滿足讀者對未發生的過去的好奇,譬如說,我如果當時沒有買水果以致於提太重走不遠,會不會那天的經過就不同了,因 為人生的環節隨時需要做決定,我在旅行的途中隨時因應天氣、時間、體力、期望所做的決定當然影響到下一個事件的發生,交叉路口走不同的方向看到的就是不 同。即使走回去重來,在書中叫“修正“,都會影響歷史,但是這件重來,下件重來,也可能又回到“歷史(往事)“上。
常有人有déjà vu(似曾相識)的經驗,明明今天發生的是件新鮮事,為什麼曾在夢中見過?難道我們也有預見未來的能力?或者空間並不是3D?
越清楚過去是不可“修正“,越要珍惜我們已經有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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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0
Paris - June 30, 2008
跨國火車行到巴黎,我們住進第六區一間剛裝修好的旅館,門口還有拆箱等待垃圾車的紙盒,地下室還是油漆未乾,洗手間男女不分的狀況;所以住宿六五折,網路上我們先預定3天;一路上都是邊玩邊找,幸好MS一身工夫,帶著MacBook一路被媽媽追著訂旅館。一進到旅館,住了一晚,媽媽就決定和人家bargain價錢多住幾天。因為太舒服、太方便了。
才知道,已經有甜食評家David Lebovitz將其列為巴黎最棒的冰淇淋店。我們最喜歡的口味有mango, yogurt, grapefruits, raspberry, lemon, and coffee.
2008-08-03
Train from Barcelona - Paris, June 29 2008
早在24日,我就拿著Eurail Pass到Barcelona 的車站兌換6/29由Barcelona往巴黎的車票,跨國的寢鋪需要多付費用,一人要78歐元,也不是小數目,但是想到小孩們也都沒有夜鋪的經驗,四個人擠在一間應該滿好玩的,路途本來就遠,如果白天搭車會太無聊。加上MF向來喜歡柯南、Agatha Christie等偵探推理小說,可是很期待唷。這種來回於Barcelona Franca車站與Paris Austerlitz 車站的直達車就叫Joan Miro。
但是Barcelona的Franca車站裡的售票口只有兩個人,下午兩點多讓我們等了40分鐘之後,售票員只說“no English"就打發我們,太可惡了,就算沒有英文,還是可以看懂我的日期、目的地、人數呀,一點服務精神都沒有,所以我們再往車站服務處詢問,問清窗口號碼之後,他們的“長官“馬上打了一通電話嘰哩咕嚕地只說不聽,再告訴我們回窗口取票。這樣一折騰,花了近兩個鐘頭才完工。
為了確定沒買錯票,當晚8點半,我和MS又拿著票回車站問Joan Miro當晚的車掌,我們的票是不是四人寢鋪、這樣的票對不對,生怕被售票員擺一道。
29日到了,孩子們剛從網球營出來,趕緊到旅館泡澡,聽說CJ已經因為洗澡間太小拒絕沖澡4天了,這臭小豬。
中午退房到晚上還有7-8個鐘頭,於是,將行李寄放在中央車站(Barcelona Sants),繼續在Barcelona的市區逛逛,到Gaudi晚年居住,著名的Park Guell(奎爾公園)走了一圈。等到晚間7點提領行李還得再搭3站到出發的Franca站,媽媽和CJ負責看行李,姊姊們飛奔去買最後一趟冰淇淋,這家水果冰淇淋是我們對這個城市最深的眷戀。
能夠上車時,我們就快步上去,想盡辦法塞進所有行李,MF、CJ就換好睡衣準備睡了,一直說好多天沒睡好,媽媽和MS試圖在車上閱讀,很快也昏昏沈沈的,媽媽被轟轟的火車聲吵得睡不好,我們的行李太多了,擠到出風口,半夜被熱醒,而且覺得氧氣不夠,這種車箱旅行是很現實的, 一分錢一分空間。幸好我們有伴,不然半夜是很驚魂的,媽媽被悶得醒過來之後,只好到房間外的走道走走,想像Agatha筆下的Poirot在車箱間辦案,頗恐怖的,火車快速在黑夜中前行,空無一人的走道,按了也沒反應的服務鈴,有什麼閃失都沒有目擊者,經驗難忘。
這種車箱房間裡有四把椅子,但是如果將床翻出後,下鋪會自動蓋上椅子,就只剩床和床之間的走道,此時,頭頂的空間被我放進兩個小皮箱和球拍袋,下鋪再橫躺疊著兩個大皮箱,MS和媽媽都是縮著睡,走道還有兩個大皮箱,要打開門還得側身才能進出房間,角落塞著小提袋,無處不滿,倒是看著上鋪的MF和CJ香甜的睡相,霎是舒服。
媽媽真正入睡後可能已經2點了,7點多到Orlean,9點就到巴黎了,與上班族一起衝擠在車站裡慶祝一天的開始。
但是Barcelona的Franca車站裡的售票口只有兩個人,下午兩點多讓我們等了40分鐘之後,售票員只說“no English"就打發我們,太可惡了,就算沒有英文,還是可以看懂我的日期、目的地、人數呀,一點服務精神都沒有,所以我們再往車站服務處詢問,問清窗口號碼之後,他們的“長官“馬上打了一通電話嘰哩咕嚕地只說不聽,再告訴我們回窗口取票。這樣一折騰,花了近兩個鐘頭才完工。
為了確定沒買錯票,當晚8點半,我和MS又拿著票回車站問Joan Miro當晚的車掌,我們的票是不是四人寢鋪、這樣的票對不對,生怕被售票員擺一道。
29日到了,孩子們剛從網球營出來,趕緊到旅館泡澡,聽說CJ已經因為洗澡間太小拒絕沖澡4天了,這臭小豬。
能夠上車時,我們就快步上去,想盡辦法塞進所有行李,MF、CJ就換好睡衣準備睡了,一直說好多天沒睡好,媽媽和MS試圖在車上閱讀,很快也昏昏沈沈的,媽媽被轟轟的火車聲吵得睡不好,我們的行李太多了,擠到出風口,半夜被熱醒,而且覺得氧氣不夠,這種車箱旅行是很現實的, 一分錢一分空間。幸好我們有伴,不然半夜是很驚魂的,媽媽被悶得醒過來之後,只好到房間外的走道走走,想像Agatha筆下的Poirot在車箱間辦案,頗恐怖的,火車快速在黑夜中前行,空無一人的走道,按了也沒反應的服務鈴,有什麼閃失都沒有目擊者,經驗難忘。
這種車箱房間裡有四把椅子,但是如果將床翻出後,下鋪會自動蓋上椅子,就只剩床和床之間的走道,此時,頭頂的空間被我放進兩個小皮箱和球拍袋,下鋪再橫躺疊著兩個大皮箱,MS和媽媽都是縮著睡,走道還有兩個大皮箱,要打開門還得側身才能進出房間,角落塞著小提袋,無處不滿,倒是看著上鋪的MF和CJ香甜的睡相,霎是舒服。媽媽真正入睡後可能已經2點了,7點多到Orlean,9點就到巴黎了,與上班族一起衝擠在車站裡慶祝一天的開始。
2008-07-29
Loving Frank, by Nancy Horan
Reading during June 20-27, 2008Frank Lloyd Wright是美國20世紀的傳奇建築師,他的許多創舉,與天然環境結合的理念,或是所謂的有機建築(organic architecture)與歐洲的高地(Antonie Gaudi)相呼應,差別是Wright往平面發展,在市郊新興住宅發揮長才;Gaudi在有限空間往上發展,即使在市區夾縫中也能冒出奇特的建物。
書的封面用了Frank Lloyd Wright著名的鑲嵌玻璃窗,幾乎是註冊商標的圖案和鮮黃色的光彩,讓這本書在書架上非常吸引人,所以一上架就被Charlene列為目標,但是精裝本又重又貴,沒想到幾個月之後平裝本就出版了,引用書評說的“如果Frank Lloyd Wright讓你拿起這本書,那麼Mamah(讀音may-mah)才是讓你看完這本書的原因。“的確,這本書跟著我旅行,讓我一路上只想看完它。終於,在半休閒渡假的心情下,在旅館內讀完。也因為與旅途上的許多巧合,讓我想了許多事情。
Mamah與先生Edwin Cheney從結婚就與娘家父親、妹妹住在老家的房子,直到父親去世,先生為了讓他們有個不一樣的住宅,邀請當時年輕、活躍社交界又具創意的Frank Lloyd Wright主導設計翻新。進而演變出婚外情,為當時社交界與社會所不容,加上Frank 的妻子不願離婚,所以終其一生,Mamah都沒有與Frank結婚,也奉行她的“自由人生“的意志,以為愛比任何證書都重要。時空背景是一百年前,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正是德、法受到瑞典Ibson影響,開始女性自覺的潮流,因為出版品的傳遞,美國也悄悄開始。
書分類為historical novel,作者的確深入鑽研史料,但是有些對話部份或許多細節的前因後果絕對是猜測編纂的,因此不能稱為傳記或回憶錄性質的書籍,好處是作者不必負責情節,因為小說總是捏造得多。
FLW(1867-1959)沒有科班建築學的學歷,自學或為徒,深具實驗精神,早期凡是不曾使用的工法,他都先在自宅試驗。Mamah(1869-1914)根據記載,是密西根大學的文學學士,能使用6種語言,所以當她與FLW在歐洲時,德語、法語、義大利文、又學了瑞典文,什麼都能讀。
作者Nancy Horan從小住在芝加哥郊區,走過幾間屋子就是Mamah以前的宅第(現在已經是一個B&B的旅社),幾年前Nancy參加寫作班,老師對她的評語是“技巧完整,只等待對的題材。“ 直到她找到這個故事,她開始寫第一個版本,用不同的人物為第一人稱,之後又寫作第二個版本,最後完全以Mamah的觀點寫下這個版本,這是她的第一本小說,目前住在西雅圖。
這是場悲劇,但是我猜想作者除了翻出一段歷史,要傳遞的還是女性自覺,Mamah放棄安定的生活、豪宅、孩子,得不到家人朋友的諒解,稚齡孩子找不到媽媽,獨自孤獨傷心,若說只是純為自覺有點牽強,該是情慾牽掛,或是找到知己的感覺無法取代,激情發展到只能往前走,沒有退路,她追隨Frank到歐洲、獨自在德國研讀瑞典文,想藉著翻譯瑞典女性主義先驅Ellen Key的書籍取得收入也不受出版商的青睞,回到美國連家門也不敢靠近;為了婚外情,當然FLW也得不到好的或是大的工程發揮,他們被困在僅限的自我滿足的圈圈。事情直到家裡的工人個性怪異無法與其他人相處被Mamah解顧,心生惡念揮斧燒屋,結束Mamah與孩子和其他4名工匠的生命,才似乎告一段落;FLW在重建的過程也將屋子的灰燼拌入,將有機建築的理念推到極限,在他餘生的創作,也被Mamah對親近自然的個性深深影響,他在Arizona的自宅名為Taliesin West,不過如果Mamah能預知她的人生的話,不知她是否能繼續堅持為愛的犧牲;感覺上,她成為Frank Lloyd Wright的有機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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